赵大爷的帮忙

小说: 看一个人的十年 作者: 小武iii 更新时间:2020-05-09 20:57:36 字数:1654 阅读进度:7/13

伴着福民的嘱咐,富山在晚上时和老板请假,说着自己要回老家一趟:老板,明天我想请假明天回老家一趟。”老板左手拿这香烟,滋润着,点点头说道:可以呀,扣一天的工钱,今晚必须把碗涮了。”富山听到了老板批假的声音,随声附和着。晚上十点后,富山就在水槽边大干了起来,路边的三轮车停在了厨房后门,富山有力的肩膀抬起笨拙的大铁盆,一趟,两趟,三趟。最后一趟把碗送到水槽旁时,周围早已没有下脚洗碗的空地,富山就先把最后一趟的碗放在三轮车上,随着时间的流逝,碗,一个两个,成百的碗就这样慢慢的洗完,待到把碗送到饭馆时候,今天值班的是红力,还有三桌的客人。烂醉的客人,空气中透露着糜烂般的气息。富山知道,他今天可能要去楼顶睡了,他也知道,如果明天凌晨五点起不了床,就没法坐庄后小卖部,进城拉货的马车回家。看了看墙上的表,十二点的指针正好停在中间的黑点上。富山整理铺地的速度很快,在炉边,刚把垫子铺正后,娴熟的把手旁的被子放在上面,站在铺地前头,两个手带着肩膀的力量把铺地卷成像面一样的椭圆形,一把手提了起来,夹在了手臂内侧,另一只手打开柜子,拿出了厚重的棉被子,咚咚咚,跑上顶楼的楼梯,等等!富山忘记拿一样东西,晚上刷碗的路上,特意从李嫂那买的面包,黄黄的不像是炸的听胡辣汤伙计说这是从什么烤箱里面烤出来的,这种面包香味很诱人,即丝滑又圆润。富山拿过面包后,放在被窝里,抱在自己的怀中。。

梦里的场景似接轨现实,富山看到,他赶上了小卖部的马车,还特意炫耀一般城里的“馒头”是怎样的香,它与村里的馒头又有怎样的特殊。只不过,一个香而小,一个实而饱。富山和马车师傅与马一同往东行驶,只看到太阳的初升一直很亮很刺眼,直到富山醒了过来。富山喘了喘口气,原来是做梦呀!富山从铺地上站了起来,用胳膊狠狠的甩了甩厚被子,和昨天晚上一样,富山照样的把铺地送到了楼下,不见五指的房间里,富山隐约看到了炉火发出昏暗微黄色的光,富山奔了过去。有了这微黄,周围的一切就好活动喽,按位置把铺地放回原来的位置后,顺手在另一旁的柜子里,拿出刚来饭馆时穿的衣服,衣袖刚一提,手脖子露出半截,富山也不在乎这个,只想到大厅看看墙上的钟表。凌晨四点半了,富山想,这时进货的马车师傅,已经把马安顿好,自己进屋去,正要报这星期进货的单子。富山得抓紧一步,他要在装货前赶到,好帮一手马车师傅进货,紧张的富山没想到面包还没拿,就跑到门口的十字路上。借着路灯,富山在再找一家一家的铺子,进货的店铺有很多。前面有一人带着草帽,马的鞍子上有个葫芦,富山猜到了这是赵大爷。走过去的富山,叫了声:赵大爷,赵大爷,我富山。赵大爷摘掉帽子,伸后扭了扭头,富山继续喊道:赵大爷,我富山!村后,克林家的娃。赵大爷听到这,讲到:过来小子,大晚上你吓死大爷我吧。富山给赵大爷讲回家的事情后,赵大爷只哈哈哈大笑,说道:我娃也长大了。再说你这在城里,也不急介绍媒人,你哒也太着急,还是疼你呀,你早结婚替你多分担一些。赵大爷又讲到:对了娃!你咋知道我今个到城里进货那?富山顺着赵大爷的话说道:前些年,我跟我爷出去待客,大早上回家都会在村口遇见你,你说您,每周礼拜六去进货,凌晨三点多就出发,到城里咋样也得一个半小时,我就碰碰运气,看看今天能碰见你呗。”赵大爷笑的合不住嘴,只是在旁边说,好孩子好孩子,走,我们回家!

就这样,他们两个跟一匹马行驶在泊油路上,富山坐在马车右边,赵大爷坐在走边,那时候的汽车很少,最多的也是我们解放牌卡车,嗖嗖的行驶在公路上。富山看到卡车总会叫赵大爷也看,一边拍着赵大爷的肩膀扭头看卡车,一边对着公路说,有一天自己也会买一辆卡车,带着赵大爷兜风。这时他想起来,那个“城里”的馒头没有拿。原本富山要给赵大爷吃的,可是现在回头拿也不现实,哎,就留在那里吧。这面包总有一天我们村里也会有的,天渐渐亮了起来,看着路边路灯的灯圈逐渐缩小,富山也睡了过去,倚在货箱上,熟睡的表情逐渐拉大,像摄影机似的,拉大到了赵大爷与马车,拉大了泊油路与卡车,拉大了农村与城市的农田里。